向马路对面,江宴升的视线透过倒车镜看着他进到了一家绿色灯牌的药店,片刻后,手中握着一个玻璃瓶走了出来。
方展上车,他也看清了瓶子上的小字。
在衣帽间里洗过澡后,江宴升盘腿坐在绒垫上,方展坐在沙发上将药油倒在手里捂化又涂在他的肩后,将淤青揉开,
“现在还疼么?”
江宴升专心的看两人在电视上映出的影子,等他动作停了,蓦地一笑,将头向后微仰,
“我仔细思考,发现并没有喜欢做的事。”
半干的湿发压在灰色布料上,他抬头看着天花板,
“我曾经读书,看主人公受到灵魂的召唤抛家弃子,死后留下惊世之作,也看他们为爱痴狂,宁愿赴死,这些都曾打动我,但也只是打动,因为我的生命中从未有过那种类似的冲动。直到后来我看了一部电影,发现我看到的是我自己。”
方展放轻了声音,
“什么电影?”
江宴升只转身,换了个姿势。
方展反应极快的拦住了他的手,
“你做什么?”
江宴升抬眼看他,嫌麻烦的啧了一声,随后用另一只手拨开浴袍,隔着布料,低头吻了一下。
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