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把江宴升送到自己这里。
“去年我带他去参加耶鲁大学办的一场交流会,想让他去那里读书,结果正赶上他躁狂期,他在去之前就酒后飙车进了医院,带伤参加之后又在一个很有名的学者演讲时直接站起来反驳了他的言论,最后...当时场面挺难看的,我也觉得丢人,再加上我那时也不知道他有病,所以我就说...”
老师苦笑了一声,
“我就说他活该被别人看笑话,老天爷瞎了眼才把别人求不得的天赋放在他身上,他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废物。”
方展张了张口,觉得自己的心脏在一抽一抽的发疼,
“什么病?”
“遗传性双相,而且是比较少见的混合型。”
“双相?”
“他在你面前没有表现出来么?”
方展沉默着没有说话,柳老师却从中得答案,像是遇见奇迹,
“怪不得、怪不得江齐说你没准可以劝他....”
一辆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隔着十几步的距离让他轻易的认出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停下脚步,打断了老师模糊的自言自语,
“江齐?”
“我本来不想和你讲这些的,只是之前江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