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展没多纠结这个问题,从大衣口袋里翻找出钱包,然后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卡。
黑色底,银色的浮雕。
和江父给他的很相似,却明显不是同一张。
江宴升接过来在手上转了一圈,玩味道:
“我记得这个办不了副卡吧?”
方展蹭了下他的卷毛,
“工资卡。”
小少爷当着他的面打了客服电话,又将方展吐出的一串数字报了过去,听到了余额后沉默下来。
方展笑:“杯子也由你来买。”
江宴升眼中刚泛起的笑意却也不见了。
他曾经爱方展的直白,现在却恐惧这种直白。
一个人讲真话或者假话其实也都不重要,你相信时假话便是真话,你不相信时真话也是假话。
他曾相信方展的每一句话,信他讲的每一句情,可此时在一夜之间他们的感情里就埋了一个薛定谔的炸弹,让他不敢去拆,又无比想问。
你想我好好活着,又为什么推开我。
不可抗拒的郁期来的凶猛又狠。
回程25个小时,江宴升裹着被子睡了19个h,从吃完晚饭洗漱后,一直躺到飞机降落时。
中间方展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