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松散的姿态渐渐收起,整个人还是透着股慵懒劲,却像在顺滑的皮毛外武装起了尖刺,皮笑肉不笑的道:
“是了,我还忘记有这么个人。”
方展转身去看,就见阮落站在电梯前停住脚步,随后和身边女伴打了个招呼,朝这边走来。
“方哥。”
他顿了一下,又伸手笑,
“江少,您好,我是阿展的朋友,常听他说起您。”
江宴升的双臂抱起,像是没看到他的动作,
“是吗,我倒是没听他提过你。”
方展咳了一声,
“他就是那个朋友,阮落。”
人家还没介绍自己,你怎么没听过啊!
阮落感觉到他的敌意,却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过这人,只以为是他本身就性子不好的缘故,刚要做个自我介绍,就见
江宴升侧头瞥了方展一眼,勾起嘴角,
“我想起来了,是他父亲想约我吃饭的那个是不是?”
他隔着衣袖拉住了方展的手,
“不知道阮董哪天有时间?你放心,阿展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有事随时可以和我说。”
他做的隐秘,从阮落的角度却能清楚看到他将手臂放下又牵起方展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