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尴尬起来。
方展帮他扶起倒下的杯子,用纸巾擦干狼藉的桌面,重新拾回话题,隔着桌布在桌下握住他的手,对面的老总和妻子也都出于教养并不多看,江宴升却觉得时间变得无比漫长,耳边只有无尽的嗡鸣。
在傍晚回去的路上,夕阳透过玻璃,橙色的余晖扑洒在高楼大厦间,方展犹豫又犹豫,试探的询问小少爷,
“你有没有想过...”
他又咽了回去。
刚发现不对就劝人治疗,怎么都透着嫌弃的味道。
江宴升却没空仔细分辨,他想问方展是不是真的对自己说了要珍而重之,乔睿的事又是不是有误会。
但他越想越焦躁,最后想起外公,他呼吸稳了下来。
冷静,江宴升,你没事,你刚刚只是太激动了而已。
他扯起一个微笑,又觉得自己可能看起来就像个怪异的小丑,方展一直在后座握着他的手,他便转头看向窗外,盯着玻璃上的影子,叫他的名字,
“阿展。”
方展看向他,
“怎么?”
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偷偷攥紧。指尖掐进肉里带来疼痛,告诉他现在这是真实的画面。
他滑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