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前住酒店也可以,就是那个学校挺偏的,你去上课没有车的话有点麻烦...对,也该先买辆车。”
江宴升听他像嘱咐从未出过远门的孩子一般想到哪就说到哪,眼波微动,随后笑道:
“阿展,我已经二十五了。”
方展停了一下,叹,
“是啊,你才只有二十五岁。”
江宴升觉得他的语气不太对,刚要询问,就见他起身出去,过了一会拿了个杯子回来,然后挑眉对自己笑,
“被你嫌弃说我穷的杯子。”
江宴升:“...”
他将拿出去的衣服一件件放了回去,又抽出一件面料柔软的高领毛衣,将杯子放在衣服中间,用衣服裹住成一个圆柱形,塞到了箱子边角的地方。
他抬起箱子的半边,将要合上,抬头对小少爷笑,
“当时我拍下来,其实是想送给我爸的。”
江宴升盯着他,没说话。
方展也没解释为什么没送出去,看着那个衣服卷成的小小一团,道:
“我曾经一直想讨好他。”
不止是方父,还有外公,还有江齐,上辈子外公在第一次送他去疗养院前,面色严肃的推开自己去拽他胳膊的手,对他讲,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