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管你们谁对谁错,我不管也管不了。”
肖宇应声明白。
女人话锋一转,“可今天的事关系到我家老二,作为母亲,我必须管。”
肖宇道声理解。
女人淡淡笑笑,“理解就好,肖宇,我听说你也是个老总,做生意有个长短很正常,可你以劫持别人为要挟,是不有点不地道。”
不地道?肖宇冷笑声。
“伯母,如果您的儿子是个正派商人可以这么说,可您儿子是个流氓,我这么做就完全正常。”
“你。”女人脸色顿变。
肖宇表情平静,“您别急,不信,你可以听听别人怎么说。”
给马忠个眼色。
马忠立刻把母女俩请下车。
“刘姐,这位是黄老大的母亲。”肖宇话未说完,刘淑娥打断他,“我都听到了,肖总,让我和她说两句吧。”
肖宇点点头,可以。
刘淑娥笑笑,看向女人道,“伯母,您今天是为儿子来的,我也是因为女儿才决定和肖总走,逃离我住了十年的家。”
“逃离?”女人一楞。
刘淑娥重重点点头,“这都是您两个好儿子逼的。都同为母亲,我今天不讲道理,道理您肯定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