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的肉……”柳魅灵见那些血肉中还掺杂着破碎的衣物，一时间哆哆嗦嗦的问道。
夏紫裳嗅了嗅空气中带着一丝酸涩的血腥味，“是人肉。”
只有人血中有酸涩的味道，夏紫裳见多了死人，不会认错。
“有意思。”宫无邪兴致勃勃的看着那一堆人肉，妖孽的笑道。
“呕！”冷月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转身就开始哇哇大吐起来。
差点被冷月波及，宫无邪嫌弃的一退后，和冷月保持距离。
夏紫裳：“……”
她发现宫无邪这个人还是很奇葩的，见到大片鲜血淋漓的尸块他会微笑，反而受不了女孩子正常的生理反应。
快步走到尸块前，夏紫裳蹲下身，看到了尸块堆的后面，赫然摆放着一颗鲜血淋漓的头颅。
头颅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咬过，皮肉一片模糊，惨烈到言语都很难形容的地步。
虽然血肉模糊，但是从那布满老态的脸，不难辨认出他就是天癸老者。
既然如此，他们面前这堆尸体的碎块到底是谁的，不言而喻。
天癸老者死了还带着笑容，他的浑浊的眼底透出了痴迷之色，仿佛在生前看到了极为美好的东西，此刻这一抹笑意僵硬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