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血腥味涌了过来,熏得他不由的一皱眉。
但锦和的情绪平复的非常之快,他弯腰,口中念了一句,“罪过罪过,这位施主尸体被人破坏成这样,实属可怜,想必他定然是没有听从小僧的劝阻,半夜出了门吧。唉,小僧明明都劝过了,老施主,您何必明知故犯呢?这都是孽障,是命啊。”
锦和说着,拇指转动着手中的佛珠,紧接着为天癸老者念上了两句超度的经文。
“就算是犯了忌讳,这处罚未免也太过。”宫无邪气息清冷如月下雪莲,透出蚀骨的冷意,“都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但我看你们寺庙里供奉着的神佛,并不慈悲,更像是杀人的屠夫。”
对此,夏紫裳表示十分赞同。
她心中十分敬重佛法,可她看着锦和,觉得他并不是诚心向佛之人。
刚才神色还温柔的锦和听了这话,面目忽然如恶鬼一般变得扭曲。
他的神色极冷,几乎是一字一顿的恶狠狠道,“我佛慈悲却不容冒犯,小僧以后不希望再听到这样的话,若不然,后果自负!”
夏紫裳听言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谁也不是被吓大的,他们若是怕死,早就在第一关和第二关里就没命了。
锦和的威胁对于他们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