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脑子,却是一个情绪化的人,一直都护着看似柔软的北夜冷月,“小姐,您实在是太可怜了,奴婢看着都觉得心疼!您看看,自从小郡主回来了之后,咱们这家里就鸡飞狗跳个没完!可小郡主不仅仅没受罚,反而杀了阿衡公子,实在是太没天理了!想奴婢以前一直心疼王妃,现在看来,小郡主回来还不如不回来呢!”
“嘘,你可千万别这么说,郡主回来是好事,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北夜冷月叹了口气,伤感的说道,“怪只怪我人微言轻,在王府内没有地位,才没有办法为表哥伸张正义,是我没用。”
“小姐!”锁儿心疼自家主子心疼的要命,“小姐,您放心吧,奴婢一定不会让您受委屈的!奴婢才不相信阿衡公子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呢!您等着吧,即使这府里的人都被小郡主骗了,也有的是没有被蒙了心智的人,奴婢这就去传消息,告诉王都里的人,阿衡公子其实是被小郡主给活活逼死的!”
见锁儿说完这话后,好像是一阵风一样的冲了出去,北夜冷月不忘记假惺惺的阻拦一下,“锁儿,你莫要冲动呀!”
看着锁儿跑走了之后,北夜冷月唇角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然后假惺惺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直接走入了才常春堂,在庭院里跪下,“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