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在地上,然后面门着地,摔断了鼻梁,疼得他哆哆嗦嗦的爬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顿时一阵强烈的酸痛疼得他脑袋里问问作响,那悲惨的泪水好像是不要钱似得便涌了下来。
毓却没有这么放过何山的打算,抬手来便是一阵猛打,血色的丝线锋利如刀刃,每次落下都能在何山身下留鲜血淋漓的伤痕,愣是抽的何山浑身上下都是伤口,双腿的经脉被割断,倒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如此叫人惊恐的一幕便在眼前上演,足以吓得人寒毛直竖,让剩下三名山贼皆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白眼一翻便齐刷刷的全部都昏了过去。
等到何山被打了个半死的时候,清墨才终于抬了抬手,阻止了毓的动作,“可以了,二弟,停下吧。”
不管是毓还是倾城,都最听大哥的话,此时听了这话后,二话不说便乖乖停下了动作,然后老老实实的收回了血色的丝线。
何山差点被打的昏过去,他总算是见识到了三个孩子的可怕,当下手脚并用的,艰难的朝前攀爬,只想要拉开和三个孩子之间的距离。
“还敢乱动?”清墨纵身一跃,身形轻巧的来到了何山的面前,然后蹲下来,挡在了他的面前,并笑着看着他。
何山被吓得不知所措,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