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服能保存痕迹,练了挺久的,都不会视频剪辑,全是一遍遍练下来发的最像的一版。”陆一解释说。
易澈知道自家几个崽都是心地柔软的人,没想到还能给这样的惊喜,“也不担心我猜不出来啊?”
“看不出来他们会解释,而且除了这个还都买了礼物,说是明天给你。”陆一说到此处面上有几分一言难尽。
“是什么?”
陆一忍笑偏开头,“明天你就知道了。”
易澈发了条微博表示感谢,便将界面切回微信,看着满篇的生日祝福,他心里有点难受,叹口气按着顺序一一回复。
虽然这几个月他和过去认识的人联系甚少,但那些人都还是会在这样的日子表示简单的问候,有以前的同学,有公司里的前辈,还有富二代圈子里的狐朋狗友。
易澈没有遮挡屏幕,完完全全摊在陆一眼前,陆一听到他的叹息若有所思,看着他回消息,遇上他会聊几句的,陆一就问他是谁,易澈会介绍两句,连带着说一些他以前和这些人发生的趣事。
陆一能感受到易澈对以前生活的怀念,他离开自己生活了20年的城市,离开自己熟悉的圈子,其实是件难受且让人觉得孤独的事。
不管从哪个角度说,易澈做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