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曾有一刻想起香菱生日一事,母亲令我迅速去找香菱,说纪姨给她电话,说香菱情绪很不对,刚才开着车出去了,打电话也联系不上,毕竟是曾经旧人,所以我才匆匆赶去……”
时暖又是很淡的“恩”了一声,说:“二叔心情,我可以理解!”
宋衍生却摇头:“不,我的心情,暖暖无法理解,暖暖并不知晓,但凡有半点别的选择,我不会去找香菱,也不会去见香菱……”
时暖不知道怎么说,宋衍生跟她坦白了,他昨晚的确去见了纪香菱,陪她过了生日。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不敢问他见到了纪香菱之后,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宋衍生昨晚四点多才归,她并不觉得他会做什么对不起他们婚姻的事情。
但是如果,如果纪香菱早有准备,她毕竟也是和那个女子有相似长相的人,亦或者,利用威胁或者别的手段……做了什么呢?
时暖没有百分百的确定,因为人心的复杂,因为感情的脆弱,因为社会的险恶……
时暖说:“我知晓了,二叔不必放在心上,你和……和纪小姐本是旧友,认识了十多年,而且又有当初承诺在先,你去,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不会介意什么?”
宋衍生眯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