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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楠楠的脸色变了，“那宋总的意思是，我本来连去面试的资格都没有？”
宋衍生毫不客气的点点头：“的确如此！”
吕楠楠咬着唇，许久没有说话。
宋衍生却不会顾及她的情绪，问道：“你不喜欢暖暖，是么？”
吕楠楠沉了沉声，说：“是，我的确不喜欢她，我跟她大学室友四年，从未真正了解过她，我觉得她太假了，一直装着像是对什么都不在意，但其实对什么都在意，宋总，说实话，我心里，时暖根本配不上你……”
“哦？”宋衍生眯了眯眼：“那你心里，谁能配得上我？”
“跟你有纠缠的那两位，楚静云，纪香菱，她们的外貌气质和能力，都与你很匹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她们！”
“是吗？”宋衍生笑了笑，双手交叉靠在椅子上，说：“那么，那天跟你合作设计暖暖的人，是她们中的谁？”
吕楠楠怔了下，跟着垂下眸子，说：“我……我不知道宋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衍生道：“你给我发那个照片，难道仅仅是为了质问我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