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多照顾着青杨,她可是你的老婆!”
余都点点头:“放心,我会的!”
沈酒儿对余都印象不算好,也不算坏,总觉得商业上的男人,多数情况下都是那样,内敛严谨,一丝不苟,很严肃。
前往东明山时,沈酒儿也去了,葬礼有安排好车子,也有部分客人自己开车,可以顺路带过去。
沈酒儿在挑选车辆的时候,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款车子很熟悉。
似乎在哪儿见过。
她走过去,才发现车内坐着的人,是乔奕驰。
她忙笑着打招呼:“乔先生,是你啊!”
乔奕驰挑眉:“怎么?看到我很奇怪?”
沈酒儿忙摆手:“没有没有,您来很正常啊,哪里奇怪了!”
乔奕驰也不跟她多说,只问:“你是来坐车去东明山的吧,我也去,上车吧!”
“啊?”沈酒儿呆住。
乔奕驰道:“怎么?我刚才的话说的不够清楚?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不,不用了……”沈酒儿立马摆手,乖乖的拉开福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两个人又在原地等了两分钟,周围的车子渐渐走了,两个人的车子里,还是只有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