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想了什么,她又记不清。
十点半左右,乔奕驰来喊她,说是楼下车子来了,他们现在得收拾一下去机场了。
行李都是收拾好的,沈酒儿也只需要换一身衣服,稍稍画个淡妆就可以。
大晚上的,虽然要注意形象,但沈酒儿自认为天生丽质,不需要靠浓妆去补。
而且化了浓妆到了香港后害得洗掉,傻了才去化。
或许乔奕驰和她想法一样,因为他说的时间,算是刨去化妆时间的点数。
两人很快收拾完毕下楼坐上车子。
车子启动,沈酒儿望着不断推后的夜景,长长呼出一口气。
去过好几次香港,要么是跟团队,要么是一个人。
她还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而且是她的男朋友去。
那感觉,多少有不同。
一路上,都还算平顺,说的话也不多,主要是前面有个司机在,加上夜凉如水,风景安逸,她不想破坏了那样的好时光。
但最终这时光还是被打破,来自一串手机铃声。
是沈酒儿的手机,她拿起来看,发现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都那么晚了,母亲来电话做什么?
沈酒儿拧着眉,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