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已经去世了,但没关系,她还有爸爸。
沈酒儿听着,觉得靳亚萌实在太可怜,大人犯下的错误,竟是全让一个孩子承担了。
这太不公平。
她问斯密斯先生:“那么您是怎么找到雷蒙,也就是,萌萌的父亲呢?”
斯密斯先生说:“也是巧合,雷蒙来到美国后,没有找到那个女人,为了生存,只能各种打工,做苦力,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一家小商店当货运工,他很有力气,做的很好……
然后,我问他会不会开车,他说会,不会开车的人当不了货运工,后来,我让他当萌萌的司机……”
“那他怎么同意的呢?他不是觉得这个孩子是耻辱呢?”
斯密斯先生道:“他觉得是迟瑞,是因为他觉得萌萌不是他的孩子,但十多年前,国内,可能是他做检测的那个地方,仪器没有那么先进,以至于检查出现了小小的偏差……其实说偏差,也不算血型遗传中一种罕见的情况,罕见的程度大概是五十万人之中,可能才有一个,而萌萌,就是那五十万分之一……”
沈酒儿眨眨眼:“所以你的意思是,萌萌其实就是雷蒙的亲生女儿,那雷蒙之前做的事情岂不是……”
斯密斯先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