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沈酒儿说:“我没看我刚才进来时,又是帽子又是口罩吗?不过,你找到了一个很优秀的男人,会不由自主的,想将自己变得更好,这是一种正常的心态吧。”
齐瑞松说:“是啊,所以当年你不求上进,每天东奔西跑,时不时的就十天半个月找不到影子,是因为你的主要追求者——我,是个不学无术,整天游手好闲的臭小子,是吗?”
沈酒儿“唔”了一声,说:“也不是不可能啊,非常有可能啊!”
齐瑞松一愣,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说实在的,沈酒儿曾经挺烦齐瑞松这小子的,觉得他像个跟屁虫似得,怎么都甩不掉。
她外出旅游,经常手机关机状态,但其实达喜很少找她,她之所以关机,都是怕齐瑞松打来。
那时候的沈酒儿觉得齐瑞松就是个硬骨头,冥顽不灵,怎么说都说不透,简直要烦死人了。
可是现在回首过往的那么多年,又觉得能够有这样一个弟弟始终守护在自己左右,用一颗真诚的心对待自己。
那该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幸福。
乔奕驰说沈酒儿是他的青春,可仔细想想,齐瑞松又何曾不是沈酒儿的青春?
过往的人生,齐瑞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