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唤她“青杨……”“青杨……”
宋青杨一怔,猛地睁开了眼睛。
对上她视线的,是一双乌黑如墨的男人的眼睛。
男人紧皱着眉头,面色有点憔悴,一只手给她擦着汗,问她:“青杨,你怎么了?是做恶梦了吗?梦到什么了?”
宋青杨深深喘息,稍稍平静了片刻后,问了句:“你是……余都?”
余都怔了下:“怎么?你不认识我吗?”
宋青杨摇了摇头,跟着闭上眼睛,伸手按响眉心。
那个位置很疼,震裂神经的疼。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看向余都,说:“我想去找李医生……我知道你调查过他了……你知道他在哪儿的,你带我去……”
余都薄唇动了下,然后点头,说:“好……我带你去!”
……
早餐之后,余都便开车带着宋青杨出门,也没告诉南山居的仆人要去哪儿。
去之前,宋青杨还是给李欣洋打了电话,问李欣洋在不在家。
李欣洋说:“在的……怎么?你们要来吗?”
宋青杨点点头,说:“是……我跟我丈夫,正在去的路上。”
李欣洋怔了下,跟着道:“这样吧,你们不要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