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州和屈玉琢可以多陪伴她。
那时候的她,还不以为意。
可是后来,随着读小学,初中……她越来月觉得自己和周围格格不入。
好像自己真的就是别人所说的怪胎。
有一段时间,她故意考试考砸,想要留级,甚至跟母亲提出想要休学。
再后来,屈玉州留级了,跟她一个班,一个学校,一起读书,一起上学。
两人明明相差四岁,可又好像是个同龄人。
她是害怕屈玉州的,他经常捉弄自己,惹自己生气,可是真真实实给自己陪伴的,也是他。
她是孤单的,特别孤单,但因为有屈玉州,她往后的二十年,忘了孤单这种东西是什么。
蒋梓妍薄唇动了下,说:“什么孤单不孤单的……人都是单个的个体,每个人都是孤单的……哎,你别转移话题,我们刚才聊得什么来着?”
屈玉州:“哦……刚才聊到你在意我这件事。”
蒋梓妍:“……”
这个男人,又不正经了。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蒋梓妍转移话题,询问了一些关于北京那个案子的事情。
屈玉州倒是没避讳,全部说了。
委托人是一个富家千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