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说?
平时能说会道的蒋梓妍彻底成了个哑巴,脸上红的不行。
真的有种冲动想将他踹下床。
可是……
好歹是个伤者。
见她一直沉默,屈玉州贴上她的额头,喉结滚动着,喉咙也有点发紧,他哑着声音道:“不管你想不想……但我想……很想……”
说完,他近乎克制的吻上她的唇……
……
多少次期待又害怕过的,理论也不知道聊了多少次的,真正实践了,都会发现和自己想象中的也许完全不一样。
至少心理是如此的。
蒋梓妍不是多小的年纪,心里感触也不是没有,但仔细回想,还是觉得太奇怪了。
怎么会如此呢?怎么会要这样呢?而且对方是屈玉州……
但觉得,或许相爱就是如此,可以只在爱人面前所展现的部分,也是因为如此。
所以爱人是陪伴自己一生的人,所以爱人,与旁人不同。
非常的不同。
眼睛一直盯着蒋梓妍,挪不开,也不想挪开。
蒋梓妍的眸子也从未如此清亮过,像是在清水里滤过似得。
蒋梓妍伸手,抚摸屈玉州的脸,那枚套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