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清笑:“你这反应还真是让我……哎,算了,十年前认识你的时候我就看出你是这么个人,其他不说了,晚上记得回来吃饭,哦,对了,我会买点儿酒,到时候我们喝一杯。”
欧翔应了一声,然后,电话挂断。
将手机放回兜里,欧翔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虽然皇甫清只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但这里的确已经有了她的许多痕迹。
皇甫清说自己是个不修边幅的人,不用在意她,当哥们兄妹相处,怎么都好。
欧翔笑,怎么叫好呢?
毕竟男女有别。
而且他说十年前,曾经对皇甫清一见钟情过,这也不是假话。
只是那时候,大抵还太小,没有和女孩子怎么接触过。
坐火车去报道,遇见像皇甫清这样乐观开朗又漂亮的女孩子,总会生出些许好感。
这好感在他去了部队之后,还念念不忘了很久。
所以他想,那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心动吧。
虽然很淡,但的确是他艰苦岁月中,一处难得窥见的温软。
所以他最初是提出他出去住。
可惜的是,他在这个城市除了基地,真的也是无处可去。
朋友,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