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又垂下来。
睫毛投下一小片的阴影,让他的眼睛显得更加的深邃,难懂。
他摇头:“不是……不过,的确是去看望一位战友。”
皇甫清笑了下:“我就说嘛……”
服务生上来,送上了餐具和其中一个菜,皇甫清催促剩下的菜上快点儿。
服务生应下了,转身离开。
皇甫清问了句:“能喝酒吗?”
欧翔摇头:“待会儿要坐挺长时间车,不了。”
皇甫清点头,不再多说,要了热饮。
毕竟是小地方,所谓的热饮不过是瓶装饮料放在开水里泡着的,但,也足够了。
“那今年是在战友家过年吗?”皇甫清地给他一副餐具,问了句。
欧翔本想说不是,但说了后,指不定皇甫清又要问,那在哪儿过年。
他不喜欢在这样的事情上纠结,于是点了下头:“恩。”
皇甫清笑:“那挺好的,总比一个人过年强。”
欧翔抬眼看了一眼皇甫清。
心想,如果不是她爸去世,她今年怕是要一个人过年吧。
不过,长辈去世,到底还是一件难过的事情,这个年,估计也过不好了。
不知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