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他们还是失败的。
而这次失败带来的结果是,那个人的卧底生涯需要继续,而欧翔,也只能接受章程离去的事实。
只是没想到那人会来了电话。
就在军队的控制中心,在有人监听无数人看着听着围观着的氛围里。
他很想质问为什么要换了章程,为什么是章程不是他,为什么不能是他……
可他没有,他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只听着他在说。
他说:“你是个优秀的军人,我很欣慰。”
他说:“这次的事情我很遗憾,但是也许,这就是命……”
他说:“好好照顾自己,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亲眼见到你,那我就算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再然后,他挂了电话,而他全程沉默,一个字都没给他。
他恨他。
他恨过他两次。
第一次,他从养父口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那时候,他是迷茫的,他不知道这段身世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又怎么去寻找自己的家人和那个母亲。
但养父说,曾经有一年,大概他三岁左右时,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
那时候,赵缚龙是真的挺慌的,忙将欧翔送到街市的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