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话,秦之耀就走了。
柏泽霄皱眉看着对方匆忙离开的背影,垂眸不解,他到底想说什么?
——
“回来了?”
卧室的门从外面打开,益凌正躺在床上开杂志,他身上还穿着早上柏泽霄离开时候的睡衣。
益凌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歪头看着一身得体西装的柏泽霄:“好玩吗今天?”
秦之耀的话还萦绕在柏泽霄的脑海中,柏泽霄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还行。”
益凌嗤笑一声:“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一点都不行,他们欺负你了?”
“没有,”柏泽霄坐在床边,伸手去摸益凌的脸颊。
益凌的皮肤暖暖的,柏泽霄轻轻喟叹,这是他今天到现在,感受到的第一份温暖。
“我好想你啊,哥。”
益凌笑了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拜托,你离开我身边还不到十个小时,这就想了?”
“想,离开你一秒钟我都会想,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我就会发疯。”柏泽霄指腹轻轻划过益凌的脸颊:“只有你是我的解药。”
“恩,”益凌咂咂嘴:“看来我这药也不太行,人家说好药一副下去就能包治百病,我这药你得吃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