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易可能太疼了,又不想喊出来或者表现出来,他就那么强忍着,沉默着。
彭江真想打倔强的人一拳,见他扶不稳瓶子,他就用手钻入他的被子替他扶着。他需要贴紧卢易才能这样做,所以他再次近距离地看到了他已经青白的脸色。
“你如果疼,就喊两声。”他在卢易面前提醒他,都想替他喊一喊。
卢易摇摇头,“我不疼。”
“你……疼死你。”彭江不再劝他,将水壶在他胃上压紧了些。
可能是水壶的温暖侵染了全身,也可能是止疼片起了作用,卢易的脸色慢慢恢复红润,额间的汗珠也慢慢褪下。他平静地躺在床面,慢慢将手放在了彭江给他扶着的暖瓶上。像是睡着后的无意识表现,他将手贴在彭江温暖的手背上,慢慢握住了。
“睡着了都不忘占我便宜。”彭江察觉他紧握着自己,想要抽手,却发现他一动,卢易的眉梢就会紧蹙,仿佛胃部下一秒又会剧烈疼痛一般。
彭江只能忍着,让一个男人的大手与他交握。不一会儿,温暖也侵染了彭江的全部思绪,他眼皮沉重,不知不觉就趴下睡着了。
两人一睡到了深夜才醒。卢易先睁开了眼睛,他面前是彭江浓密的头发,手里是彭江的手背,身上是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