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他假装检查了一遍被窝,摇摇头,表示没有发现。
彭江给他看了看手背,“真的有,你小心着点,这东西力气不小。”
卢易点点头,忍下了笑意。
看他神色还不错,彭江问:“你怎么样了?”
“没事了。”
“没事就好,吓死我了。”彭江觉得说这话有点奇怪,就强行解释说:“下次你再有这种会死人的情况发生,又不打算告诉我,你就换个地方住。你要是死这里了,我晚上肯定吓死。”
卢易闭了眼睛不搭他的话茬。
见这个过河拆桥的人冷血无情的样子,彭江气的在空气里打了他两拳。他揉揉自己全身麻痹的血液,对刚才睡觉的姿势一点都不满意,“为了照顾你,我差点血液不流通了。”他借机诉说功劳,想从卢易那里套点话,“如果我问你胃是怎么回事,你会不会说?”
卢易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淡淡回:“和腿一样,都是旧伤。”
“好好好,继续保持您的神秘身份吧,小爷我不配知道。”彭江觉得也睡不着了,就转身离开了屋子。
走了七八米,彭江敲了敲刘多金的宿舍门。
“谁啊,大半夜的。”刘多金叫嚷着来开门,一看彭江的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