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收入,就靠着小姨家给的租金过日子,有点像犀牛鸟与犀牛之间的关系,相互依存。
那对老人住一楼,刘多金的小姨和姨夫住二楼。多年来两家合住,关系没有多亲,也没有什么矛盾,每次见面都是客客气气地打了招呼就不再多说什么。
刘多金多买了一份礼物给那对老人,也是希望他们能照顾一下怀孕的小姨。
敲了敲房子的门,住在一楼的老人来开了门。老头认得刘多金,就请他进门来了。不客气地接了刘多金给的礼物,老头也没说什么。
“我小姨在家吗?”刘多金没话找话地问了句。
“应该在吧。”老头简单回。
一旁的老太觉得接了礼物再这样不太友好,就补充说:“你小姨怀孕的这几个月,不怎么上下楼,从两天前她买了东西回来后,就没见她再下楼了,应该在上面。”
“好。”刘多金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往上走,几个人同时踩楼梯的声音,让人觉得难受。
去往二楼要通过一楼咯吱作响的木梯,老人建房子时没想过租房间给别人,所以就做了这种屋内楼梯的设计。小姨他们搬来时,两家刚开始都觉得不方便,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两个老人经常听着楼梯声来判断二楼的人出门和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