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盯着冰激灵腰间的黄金皮带看。
冰激灵掀了掀白色的衬衣,露出皮带的全貌。
少年清澈的声音问:“认识这东西?”
面容英俊的年轻人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些。
冰激灵忽然觉得,他面前,又无端生风。
阴风。
竹林间窜来窜去的那种阵阵阴风。
冰激灵打了个寒颤,这种被阴风环绕的的感觉,是怎么肥事?
他有得罪过这个人吗?
这人不是不认识这皮带吗?
那就应该不是,之前被他抽掉裤子、还被他踹下水的大流氓吧?
冰激灵试探着问了一句:“你是景深?”
面容英俊的年轻人,点了点头。
景深嘴角带着个阴间笑容,缓缓地开声问:“老婆?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老婆?”
“唉!”冰激灵又把竞赛得到的聘礼单,拿出来。
景深眯了眯眼。
在聘礼单上签字的,居然是自己身在海外的外公?
景深皱着眉说:“你别走,在这里等我。我先出去一趟,再跟你详谈这件事。”
冰激灵无所谓地耸耸肩说:“嗯,我就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