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抱回客厅里说:“我说,等你伤好了再走。谁让你现在就走?”
冰激灵无奈一笑,有区别吗?
冰激灵乖乖地躺在景爸爸怀里,反正他脚伤了走不了。
景深把他抱进屋内,接着又抱上楼梯。
景深抱着他,穿过三四个嵌套着修竹的月亮门框。
他们一路经过了好几个丝绣屏风,居然还没到地方。
冰激灵打了一声哈欠,歪头靠在结实的胸膛里睡着了。
景深这才抱着人,原路返回最初的第一进房间。
冰激灵的白衬衣,扣子扣到最上一颗纽扣。
纽扣顶着他的脖子,他睡得不太舒服。
景深顿了一下,伸手帮他把衬衣扣子解开两颗。
一颗一颗扣子打开,里面雪色的细腻肌肤,传来若有若无的冷气,像打开了冰窟一样。
这个场景,十分诡异。
若不是躺在床榻上的人,胸口还会呼吸。
景深都要怀疑,床上睡着的是一具保鲜的冷冻尸体。
景深慢慢凑过去,细嗅新婚妻子的脖子。
嗅觉敏锐的Alpha,尝试从腺体里,闻出一点信息素的气息。
景深闭眼,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