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景深那一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意味。
冰激灵被看得,不好意思地侧过了脸去。
他只知道,这刀片割人可疼了。
让生理疼痛来减轻大姨夫的暴躁,简直得不偿失。
他眼睫抖动了好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转过脸来,去看景深的脚。
景深穿着黑丝睡袍,脚上踏着拖鞋。
那家伙的肤色偏深,流血了也看不太出。
冰激灵不由蹲到这傻子脚边,去检查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受伤?
他的手,刚碰上景深的皮肤。
景深立刻大动作地避了一下,还大声喝他:“别碰我!”
冰激灵整个人傻眼。
景深这一动,一股粗粗的血流,顺着钢片滑了下来。
景深本来没受伤的,却因为他的靠近,就被割了一下。
看着都肉疼。
皮肤被切片,神经一跳一跳的那种疼。
冰激灵前两天才挨过这种酷刑。
冰激灵抬眸,看着那张十分英俊的面容。
他想到景深用手掌护着他的脚,被弹开的刀片划伤的情景。想到景深打50万,给他当伙食费的情景。
想到景深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