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激灵体力充沛,仍在记舞蹈动作。
他旋转,垫起脚尖,伸展四肢。他修长的长腿和手臂,像丝带一样,在舞台上飘舞。
他转着转着,眼角的余光中,瞥见一座珠穆朗玛峰踏上舞台,朝他走来。
那座珠穆朗玛,还不知死活地大步迈进冰激灵转圈圈划定的圆周范围。
一会儿,冰激灵整个人就撞到了一堵硬邦邦的肉墙,被迫停止旋转。
景深开始表演大型双标现场。
他不许别人占小流氓便宜,连议论都不行。
他自己,却上来就开始调戏。
景深将手里结了冰的运动饮料,贴到冰激灵左胸问:“喝吗?”
冰激灵被冰得一阵鸡皮疙瘩。他立刻瞪大了眼睛,一拳捶过去。
这流氓!往哪儿冰呢?
“呵呵。”磁性的声音,低笑了几声。
景深被捶得颇为享受。
这家伙似乎嫌冰激灵捶得不够用力,背着手兀自往前站了站,好方便挨打。
冰激灵伸手,又捶了几拳。
他一身汗湿,气得脸颊绯红。
景深勾着唇,把结了冰的饮料,递过去问:“喝吗?”
“都结了冰了,你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