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景深慌慌忙忙也坐下,掩饰不君子的视线。
景深剥了一个虾,递到冰激灵的盘子里说:“你只有半小时,我伺候你吃。”
冰激灵笑得眼睛弯弯,接受服务。
二十分钟后,冰激灵吃得唇膏都掉了。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随它去。
反正,他本来就不想化妆。
“叮”地一声,一个打火机一样的金属盖,被弹开了。
景深手里夹着一支钢面口红,靠了过来。
景深捏起他的下巴,帮他描唇。
冰激灵不老实地“唷”了一声问:“景哥,你还随身带口红啊?”
“闭嘴。”景深专心地描绘着小天鹅嘴角线条。
冰激灵只好嘟着唇,让他涂。
景深那双黑黢黢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冰激灵的唇。
好像那是什么美味食物一样。
描完口红,景深才说:“我不仅随身带口红,我还随身带着芭蕾舞裙。”
说着,景深从车子里,拎出一个袋子。
袋子里,是一整套天鹅湖的芭蕾舞裙,里面还有超大码的连裤袜。
冰激灵“哇”了一声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早知道我就不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