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开始满头问号。
黑粉群里甩出来的那张照片,是昨晚他们吃家宴的照片。
照片上,景父、景深继母、冰激灵和景辉,都被P没了。
整张桌上,只剩下景深和一度。
连一桌的大鱼大肉,都被替换成了烛光晚餐。
冰激灵的额角,除了黑线,还是黑线……
他有点不理解一度的脑回路。
不是说有十多年的感情吗?青梅竹马一起玩到大,怎么连一张合照都拿不出来?
把五个人P走,还要给桌上换菜,得费多大功夫?
冰激灵一生黑问:“哪个社交平台,我去关注一下。”
那个兄弟答:“一个国外的照片交流平台,要翻围墙才能玩。”
冰激灵不会翻围墙,只能作罢。
他低头刷手机,鸦睫上下翻动。
景深看完手机上的追人攻略,嘴角阴险一笑。
然后将手臂,搭到小天鹅肩膀上问:“一会儿到了基地,可以和我的一个粉丝换宿舍吗?”
冰激灵抬眸问:“不是按学号排的宿舍?可以私自换吗?”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人身自由,只要双方自愿就可以换。”景深循循诱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