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侧过身,似有疏离之意,却恰好把右耳尖上那粒小小的耳洞暴露在了夏枝野的跟前。
肤色从冷白到微红,夏枝野想起了渐熟的桃。
低下头,拱起折扇:“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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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几幕戏到底是怎么演完的,宋厌自己也不知道,可能全凭这么多天排练的机械记忆。
反正当最后两人穿着喜服双双化蝶的时候,全场都跟疯了一样,但也没一个人哭,就是起哄瞎闹,还有对宋厌女装的惊艳赞叹之声。
好好一出经典悲剧,愣是演成了爱情小品的味道,可能这就是当代高中生们莫名其妙的快乐。
不过这种快乐和宋厌没什么关系。
谢了幕,下了台,也没理会那群前来庆贺的人,拿起衣服,径直进了化妆室的隔间。
等劣质的化纤布料从身上褪去,换成质地舒服的T恤后,宋厌才缓缓吐出口气。
转过身,对着镜子,扯掉发套,拨了拨额发,发现自己耳朵有点红,抬手粗暴地捻了两下。
不就是两个大老爷们儿不小心碰了一下吗,有什么好红的。
但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确实有些尴尬,到时候不提显得心虚,提了显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