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厌看着覃清,像一个冷静成熟的大人,“我爸他之所以一直这么有恃无恐,肯定也是知道你手上的现金不够入手太多股份,所以才觉得他能坐稳一把手,我们如果想赢,就只能让他出其不意。”
而只有彻彻底底赢过宋明海,他和覃清还有宋乐乐才可能拥有不被专制的自由的未来。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所以他哪怕他分文不剩,也不想让宋明海再这么自命不凡。
更何况现在是最差五千万保底,而只要一切顺利,他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可以拥有九位数的现金在手,他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
而那一刻,面对这么聪明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孩子,覃清觉得很多话也就不用再多说了,只是伸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好,我们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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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覃清所说,宋明海果然开始忙得焦头烂额,脚不沾地。
他从孤儿院出身然后一路白手起家打造起来的令人艳羡的事业,眼看就将大厦倾颓,他终于没有精力再去管他的儿子那个令他不喜的性取向。
而宋厌新就读的这所私立高中,以军事化管理出名,严苛到每天会用金属探测仪来检查有没有人偷偷用手机。
所以每周一到周六,宋厌只能把手机上交,靠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