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不同。”
这些事情楚焕都没有告诉陆越之,每次通话都很正常,甚至也会定期和爷爷打招呼。
直到某天楚焕在Z省背包旅行的时候,无意间被陆越之听到当地人的口音。
陆越之前些年在国外留学那会曾经有一个华人同学是Z省人,他很熟悉这种口音。
挂了电话之后,陆越之让陈岳查了一下楚焕的动向,才发现证件和账户半个月里曾经在三个省市使用过。
陆越之扶额,放下手里的文件,翻开了两人的对话框。
因为没想过楚焕会在这个时间出门,他习惯性三餐给他发消息,只问一下简单的日常。
楚焕总是会及时回复,早饭吃了什么,晚饭吃了什么,但却从没透露过自己的心情和动向。
再次收到楚焕晚安的消息后,陆越之一夜没睡。
马上就是高考了,楚焕是…放弃了吗?
二十多天以来,楚焕走了很多地方,遇到过黑心商人,也住过良心民宿。
脱离陆越之这么长时间带给他的象牙塔,楚焕的心情渐渐平和起来。
中间还遇到过一次级别不小的地震,从五楼死里逃生。
在当地做了三天志愿者见了许多生死离别,才坐上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