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观的东西,因此自觉浑身充满力量,加之又看见季忆来买东西,他摆摆手笑着对熟客道:“怎么可能,哎这种都是迷信的东西,源于我们对未知的恐惧,我前两天看一个视频,里面就说人的大脑啊是非常复杂的,能够通过想像……”
超市老板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又伸手撸了撸自己的胳膊,“这天挺凉快啊。”
他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熟客从货品堆里抬起脑袋擦了擦汗,他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季忆手里抱着一堆下饭菜和方便面走过来。
“凉快吗,我怎么感觉还是挺热的,”熟客把一袋子饼干放到柜台上让老板称重,“我还是觉得饭馆那事儿有点奇怪。”
这时候啪嗒一声,老板身后的一个玻璃罐掉了下来,冷不丁让熟客和季忆的视线都随着这啪一声聚焦到了老板身后。
老板低下头看到那罐黄豆酱伴着碎裂的玻璃瓶溅了一地,惋惜地哎呦了一声,又抬头笑笑道:“没事,可能刚才我一不小心碰到了,等会儿扫掉就是了。”
老板看着熟客身后的季忆,继续接上熟客前面的话,“奇怪什么啊,巧合而已,大多时候都是我们自己吓自己,比方说刚才这罐酱掉下来,其实是我没注意碰掉的,但有些人就非要往奇怪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