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给他们切开可颂,苏见都能听见那个“咔嚓”的酥脆声响,他谢着接过,内部层叠的纹路和着奶香黄油香和焦糖的甜香钻入鼻子,几片帕尔玛火腿和已被可颂热度软化的芝士搭在一起,他赶紧迫不及待咬了一口。
好!吃!
苏见觉得自己满耳都是被酥皮的脆响,紧接着就是口中融化的奶香。
帕尔玛火腿的咸鲜和可颂微微甜香结合在一起,巧妙又神奇。
一个体积不大的可颂果然被他两口就吃完了。
任语笑了一下,又伸手拿了一个,让服务员下去,亲手给他做。
而他和朱行又继续了刚才的话题:“早年你有个家庭,妻子后来怎么样了,你有去找过吗?”
朱行愣了愣。
苏见也竖起了耳朵听,嘴上吃东西的动作也停下了,腮帮鼓着满满嚼。
“……没有。”朱行手中熟练地用着刀叉,“任先生,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我也不想去打破了。况且我去找了她,她万一已经死了呢。”
“那她万一没死呢。”任语问。
苏见彻底吃完了一个可颂,已经挺起身子坐直,他马上意识到,这个人可能就是章小姐的丈夫。
眼前这个温和谦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