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窗户,又看了看池明知,犹豫很久才说:“那好吧。”
还是舍不得他难受。
温热的液体滴在腿上,窗户被关紧了,宋天暮抱着池明知说:“你觉得你做得对吗。”
“我做得不对啊。”池明知说:“可我只是——”
“你不是故意的,对吗。”
少年的脸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丝毫没有可憎的样子,如同记忆里一般美好。
“哎。”宋天暮抱着他,“我知道你没撒谎。”
池明知用力点头。
少年的脸碎成拼不上的拼图。
周围又变得暖烘烘。
宋天暮听到了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还有陆凯扬的哭声。
池明知的声音响了起来,听起来也有些发闷,好像感冒了。
“别哭了。”池明知说:“他身份证呢。”
“我老婆回家找了。”
沉默。
“你要是难受的话就当是我打的吧。”这是池明知的声音。
“什么?”
“刚才那么说只是因为太激动了,我怕他跟你走了就不会回来找我,没觉得这一切都是你的责任,我知道都怪我。”
两个人的说话声又开始断断续续,时大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