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闹。”荣馨静了静,对他说。
“你能不能考虑考虑点点和念念的心情,孩子没有错,”向修明在那头苦口婆心似的劝说,“你知道你把荣则叫回公司之后,我接了多少电话帮你打圆场吗。”
“我弟弟回自家公司天经地义,”荣馨问他,“你打什么圆场。”
“有什么跟我的律师谈吧,”荣馨又说,“我很忙,先挂了。”
说罢按了挂断。
坐了一会儿,她对荣则说:“今天一大早来找我演苦情戏,说不想离婚,愿意先辞任公司职务,等我原谅他……看你真的要回公司就急了。”
荣则没说话,她又呆坐了一会儿,约好的律师敲门进来,她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饭间,荣馨基本没吃什么,一直在和律师沟通,间或问荣则问题。
她这几天一股脑塞了很多公司的报表给荣则,让荣则跟着公司的人力高管学东西,急于看见结果。
从下午到晚上,荣则跟着荣馨,几乎一刻没有停过,近十点离开公司回到酒店,点点和念念都去睡了。
荣馨又让秘书给了荣则一份公司新项目的评估报告,要荣则睡前读一读,熟悉一下。
荣则拿回了房间,翻看了一会儿荣馨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