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了他一眼,盛夏喝多了爱笑,在那不知道美什么,江汀装作不经意地问,“你说,我要是耍点手段跟你抢人,你会杀了我吗?”
盛夏一拍桌:“杀掉!”
然后又呵呵笑,摸摸江汀的手背:“杀了你,我去牢里跟他谈恋爱吗?问的什么问题,又不是写。”
“唔,这么写,就不是恋爱故事,是刑侦悬疑那挂的了。”江汀又问,“那要是尤远抛弃你,或者因为别的原因,这人都不属于你了,你会杀他吗?”
“啊?”
江汀嘟着嘴思考:“就那种,得不到你我就毁掉你,或者要死也要一起死的想法,《失乐园》不就这样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不是搞婚外情心里压力大才自取灭亡的吗?
盛夏用脑门顶着桌子摇摇头,只听见杀人和《失乐园》,题干完全没进脑子,他今晚高兴,喝得有点多,意识已经离家出走了。
江汀笑意渐消,忧心忡忡地看着盛夏,很小声地说:“你别骗我,不能伤害自己,更不能伤害他,如果你做不到,我无法放心将尤远还给你这样的人。”
盛夏没听见,江汀摇了摇他的肩膀,只能看见因为酒精而发红的侧脸。
他难以相信治疗报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