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休息了,盛夏关了电视和灯也回房间,尤远像是掐着点正好打过来电话:“睡了吗?”
“没。”盛夏一猛子跳上大床,捧着电话说,“等你电话呢。”
“万一我不打呢?”尤远那边很安静,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回房休息了。
“不打我给你打。”盛夏看了眼窗外的烟花,“哥,春节快乐。”
“听一晚上耳朵都起茧子了,你没别的话跟我说啊?”
盛夏哼哼唧唧的:“我家就三个人,看一晚上电视,相声都没记住说的什么,不好笑。今年上春晚的,小鲜肉,还没我们晓楠帅呢,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红。老妈炖了鸡,还炒了牛肝菌,我爱吃,不过没新鲜的,是老爸提前冻好的,我跟他们说,在追你,老爸放话,让你回家吃饭,他必下厨。”
那边静了半天,盛夏喊了声:“哥?你在听吗?”
“嗯。”
盛夏眨巴着眼睛,笑呵呵说:“冰箱里还有油鸡枞,松露,炒过的粉见手,干巴菌,都是你,喜欢吃的。”
尤远不客气道:“有话直说。”
“我想你。”盛夏赶紧道,“你什么时候,才来?别放鸽子。”
“在收行李了。”尤远的声音里有笑意,“初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