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直接上手打了,这次再见,连半点不理解和拒绝都看不见,尤远问过盛夏是不是做了很多年的思想工作才让爸妈接受了他的性向,盛夏没多说,只是默默点了个头。
倏地被塞了个红包,盛夏惊讶地推拒:“是老爸给你的,心意,你还我干嘛?”
“自己看清楚。”尤远开着车,头都没转地说。
红包厚度都不一样,盛夏翻转过来,是尤远的笔迹——
愿盛老师
平安喜乐
顺遂无忧
以前是“我家小宝贝”,现在变成了盛老师,但盛老师一样很感动,他赶紧揣兜里拍拍:“压岁包是不是得,年年压才有用?”
尤远不确定地答:“是吧。”
“那你还欠我,七个呢。”盛夏瞪过去炽热的眼神,干了起危险动作,扒着猛亲了司机一口。
“你的猫呢?没带回来?”尤远当做无事发生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问。家里看了一圈也没见着小动物,一个旧金山一个斯坦福,照片里看着挺可爱的,尤远还有点惦记。
“它俩,没见过真的你,你一进门就,躲起来了。”盛夏摇头晃脑说,“没事儿,绝对跟你亲。”
“什么叫没见过真的我?”
盛夏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