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跟盛夏报备过是在江汀家里,江汀喝多了情绪也很不好,盛夏让他留下好好照顾人。
盛夏没有任何的心里不舒服,只是觉得这事儿棘手,甚至用到“处理”这样的字眼都显得有点无情。
江汀不是物件也不是事件,是个活生生的陪伴了尤远八年的人,且不说他对盛夏一直很客气,起码在知道两个人关系之后,江汀很有分寸,没做过出格的事,没抢没闹,和尤远保持着距离,出于对尤远的感情江汀才能做到这么大度,盛夏是很感激他的。
所以才更想把他的情绪安抚好,不然谁心里都挂着,安心不了。
“菜都给你薅秃了,想什么呢?”尤远回家好半天了,饭还没做好,转头一看这人在厨房里发愣。
“想江汀。”盛夏也不避讳,直说道,“我昨天在收拾,书房,看见书架上,有几本江汀写的,书,外文的看不太懂,译文版看差不多了。他蛮有才华的,写的都很接地气,脑洞又大,在美国应该,很畅销吧?”
“还不错,他的书卖得挺好的,什么题材都写,也做过编剧,不过国外的电视剧边写边拍压力挺大,他不太喜欢那种氛围所以就没继续了。”尤远走过来帮着盛夏把锅抬过去,发现他还在琢磨事儿,于是漫不经心道,“但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