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缓缓,现在说话安抚没什么用,他听不见,就低着头在那自个儿想,偶尔突兀地出声:“哥,给我纸,和笔。”
尤远给他找来,盛夏又说:“药。”
还知道吃药,起码意识是清醒的,尤远还是担心,关上房门也懒得管周胜男在下面发什么疯,一直陪着盛夏,期间看了眼手机,病情恋情的新闻满天飞,难怪周胜男情绪失控找上门。
盛夏静坐了一会儿,突然开始撕纸,尤远没阻止他,只要不动刀,不伤害自己,他要怎么发泄都可以。
盛夏撕下两条窄窄的纸条就把纸丢开了,用笔画上圆圈,然后去抓尤远的手,他小心翼翼地把纸条缠在尤远的食指上,又给自己缠一个,十指交握,小声说:“不分开。”
“求婚。”
“我求婚了。”
“你快,答应我。”
“不分开。”
尤远愣了下,然后止不住地心里发酸。
“别担心,我好了。”
“只是有点慌,马上就好,我说过要,面对周姨。”
“证明给她看,我俩,会好好的。”
“答应我呀,尤远。”
盛夏在想办法为自己打气,他不是吓到了,也不是崩溃,是手足无措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