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他赢得多,所以暗搓搓地报警说他就是牌桌的组织者吧!
是昨天输惨了的吝啬夫妇,还是前天气到想打人的臭屁王?
“等老子有钱了,一定要给那些王八蛋点颜色瞧瞧。”
不过,组织牌局这种事儿,说大不大,顶多是被关些日子就出来了。
他的好日子总归在后头等着呢。
白伟杰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态,令得警员们频频皱眉。
——如此嚣张的犯罪者,在这带地方真是少见!
但是,当白伟杰在警局里看到施德发的时候,原先的笃定立刻烟消云散,面上的淡定自若就像是被一球砸破的玻璃般层层龟裂。
施德发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白哥,我自首了。”
“你、你……你疯了!”
白伟杰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声,没有办法想象,那么尽善尽美的一个计划,竟然会因为施德发临时的杯盘而全线崩盘!
“是啊,你想要借我的手杀自己的儿子,可我却不能做那么没良心的事情。所以我反悔了,至于你给我的那笔定金,我也全都还给你。”施德发丝毫不惧白伟杰的歇斯底里,反而扬起一抹笑容,“白哥,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失败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