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饱意渐渐褪去,陈海天就对自己失去理性乱说话的举动涌上一阵懊恼,他不介意让庄雪看到他生命里较压抑的那一部份,但他介意自己的笨拙被看见。
那天回台北的客运上,透过玻璃窗看见的高速公路风景,在细小的雨丝中,显得宁静柔软,他想起庄雪脸上的表情,突然明白了,第一次没控制好,是自己的错,剩下两次,全是庄雪有意用食物喂饱他。
陈海天对车窗上自己的倒影无奈摇头,这就是庄雪会做的事,察觉对方的弱点,就恶作剧似地挖坑给对方跳,但是坑又浅得不会造成任何伤害,让他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下次挂个请勿拍打喂食的牌子好了。陈海天叹口气。
七月和八月,庄雪也各到了台北一次,带着爆米香去喝咖啡,试吃陈海天做的泡菜和意大利面,逛美术馆,回台中。
这两次会面,陈海天有两个心得,一是庄雪洗盘子的动作利落又有效率,标准的单身汉架式,二是庄雪吃泡菜,总是闭着眼睛细细品尝,就像他喝咖啡时一样。
八月最后一个周六,刚好遇上农历关鬼门,同时也是梁美莉的国历生日。
陈海天在小厨房里忙着把刚煮好的面线分装进两个大碗,摆上梁美莉从晴光市场买来的德国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