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抹弧,明明是笑着的,那笑意却一分不及入眼,“你表哥在后头。”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仿佛一场天神的判决。
下一秒贺淮光就逃窜着离开,边走还边对言念说,让她自己应付。
嘿。
这个不仗义的!
言念面无表情转过身来,低敛着眉睫,神情淡漠如水,“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说,我还很忙。”
江北渊:“她抱了我,下一秒我就推开了,我不喜欢她。”
“你不用跟我解释!”
言念摆了摆手,走到一边的收银台去,装模作样在擦桌子,“我不在乎这些,本来就说好的,就算是结了婚,我们也互不干涉,你外面彩旗飘飘我管不着,我也不在乎。”
她走到哪,江北渊就跟到哪,盯着她的脸,那双黑眸涌现出几丝异样的光亮,“你脸上写着在乎。”
“呵呵,你看错了,我不在乎啊,我为什么要在乎。”
她耸着肩膀说着,神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只是这抹无辜现在落入江北渊的眼底,更像是一种掩饰。
于是,他狭长眼角终于有了微微上扬的弧线,连同语气都变得轻快起来,一字一句一笃定,“你吃醋了。”
“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