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觉。
一夜好梦。
……
翌日,言念是被闹钟吵醒的。
她定了八点的闹钟,寻思着要去给昨天的客户送花。
睁开眼就懵比了,陌生的床、天花板,空气中浮动着薄荷的香气,莫名有些熟悉。
她环顾一圈,最后恍然大悟。
这是在江北渊的房间。
可昨天,她明明和丁宝怡喝酒来着啊,怎么会睡在江北渊的房间?
甚至于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跑到洗手间,镜子里面的她头发乱糟糟的,不施粉黛,身上倒是没有什么暧昧的痕迹。
难道说,是昨天她自个儿喝醉了酒,跑到江北渊家里来了?
这个念头跟棒槌似的冷不丁给了她脑门一下。
言念掏出手机,给丁宝怡打电话。
“喂丁宝怡!你特么的是不是把我卖了?我怎么大清早的在江北渊的家里?”
一听言念的语气,丁宝怡愣了好几愣。
莫非是昨晚上睡得不愉快?
“我不知道啊,你昨天自个儿打车走了,我以为你回花店了呢。”丁宝怡很识趣地明哲保身。
一听这话,言念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赤着双脚踩在铺着羊毛毯